樊纲：智能体互联网具有公共属性 原创

产联社 | 郑青春

“智能体互联网既要有公共规则，也要发挥民营企业敢闯敢试的优势。”11月4日下午，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、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樊纲在“2026产业智能体互联网峰会”上表示，人工智能和智能体发展正改变网络形态与产业组织方式。中国企业既要拥抱新技术、发展新产业，更要用AI改造传统产业。

2026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期间，万联易达集团联合新华社《中国名牌》举办“2026产业智能体互联网峰会——AI重构生产性服务”乌镇咖荟。

在会上，樊纲表示，人工智能技术日新月异，智能体发展正在推动互联网形态变化。面对新技术，经济学界关注失业、收入差距、数字鸿沟等风险，但企业和国家仍要向前走，拥抱新技术、应用新技术。

他强调，除了发展新产业、新产品、新服务，非常重要的是把AI应用到中国传统产业中，推动产业升级转型，实现更高效率、更低成本和更好发展。

针对“机器替代人”的担忧，樊纲回顾工业革命以来的历史指出，几乎每一项新技术都会引发类似问题，早期甚至出现工人砸机器运动，但从200多年来的发展看，人口从当时的7亿增至今天的80亿，就业并未减少，人们的工作时间反而大幅缩短，闲暇增长，寿命和健康改善，并带动文化娱乐、旅游、康养等消费类服务业发展。因此，既要研究AI带来的风险，也要抓住新产品和新服务的发展机遇。

樊纲认为，企业如何运用人工智能是当前困惑之一。数字化转型需要大量投入，中小企业缺乏资源和能力，不可能专门雇两三个人搞数字化、搞智能体。此时，生产性服务业就是重要抓手。他结合经济学中市场与企业边界理论分析，随着信息成本、交易成本大幅下降，许多过去在企业内部完成的服务可以外包给外部专业企业，企业规模缩小、市场边界扩展。美国制造业占GDP比重下降，很大程度上也与内部服务业外包有关。特别是技术服务外包，为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提供了巨大空间。

在樊纲看来，智能体网络的概念非常重要，它通过通用模板、通用APP加定制服务，帮助越来越多传统企业跟上人工智能步伐。智能体互联网具有公共属性，是基础设施，也具有一定外部性，既服务公共利益也可服务私人利益。因此，首先要充分发挥民营企业优势，积极推动民营企业在该领域创新发展，为更多企业提供生产性服务。同时，要处理信息边界，保护私人信息；建立信用体系和支付体系，让企业敢于在互联网上交易；明确监管规则，界定基础设施使用方式和规则。

樊纲认为，中国人工智能发展位居世界前列，当前面临风险，但还要继续发展，在发展中完善规则、在创新中守住边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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